左邪's profile趁生命气息逗留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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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7

    文人男vs原子物理学家

    亦舒至厌恶胡兰成,说如若张爱玲找个原子物理学家,就没这般烦恼了。
    我亲爱的偶像的文人丈夫,三年前被他的女学生勾走。偶像为了他,不生孩子,虽文名比他高,在记者采访时,总不忘赞他。即便是三年前,可能凡事已有征兆时,也依然说他是个好丈夫。偶像风姿绰越,结了婚后依然有无数男人仰慕,可她从不乱来。反而他,渐渐花了心。一次,女学生跑到北京看望他,他叫妻子开车送他们去798,外面冷,他说怕女学生冷,于是上楼为她拿了外套。可是,偶像衣着单薄,他竟视而不见。
    你看,找文人男做丈夫总是要担风险。他永远有无数的女学生,女崇拜者围在身边。
    还是找个原子物理学家吧。可是,原子物理学家又不会“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所以,选择一个不懂你,但是一心耿直老实地要和你过的男人,还是选一个懂你懂到五脏六腑去了,但是永远有被其他学生、妹妹、蓝颜知己夺走的可能性的男人,这是个问题。
     
    December 05

    邪恶的小学生(转自表姐的博客)

    邪恶滴小学生 (2008-12-02 23:15:13)
    标签:教育 

    上午去约见了一个老师,到了那家学校后发现老师正上课,于是我转而走到操场闲逛。

    一边是一年级小朋友在学做操,另一边六年级小朋友自由活动。

    几个小朋友围着我转,笑嘻嘻的,不时以性感姐姐称我。目光聚焦在穿丝袜的腿上(小学生就噶成熟了?喜欢这个?)。

    过了一会,我蹲下身子在包包里拿相机时,发觉有人在掀我的长款衬衫。回头一看,一个小姑娘跑开了,还说,原来里面有穿的,还有热裤。

    另一个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我今年没有报名,我对写作不感兴趣。但是姐姐你如果可以教我怎么变性感的话,明年我就做你的小记者。

    小朋友真邪恶哎。

    虹影出新书了

    虹影的新书:我这温柔的厨娘。书名不改她浪的本性,我很喜欢。虹影年近五十,还是那么美。一是因为她是个重庆女子,先天皮肤好,长得水灵;二是她懂得作为一个女人,什么是该享受的,什么是不必去争取的。她很幸运地同时做到了出世与入世。

    相比之下,文字贵族朱天文,让我在敬佩之余,总有些叹息她作为一个女子的命运。她坚持单身,把半生拼了文字。她的坚持,或许有些是为了侯孝贤。前不久看到她的访谈,惊觉,偶像已经老了。她的衣服很好看,头发也盘得好,可是她脸上的皱纹让我觉得难过,觉得总有一天,我也只好说一句: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时间在加速了。清高和孤独,会催人老的。

    我觉得我们班的男生都很有成为青年才俊的前途。在这一星期内,就有两位青年和我说,将来想开个公司。有雄心有信心,很好。其实我觉得我也不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开个公司多好,不用和那群狡猾的HR作斗争了。不过我怕自己一累,脸上就长痘痘,脸色就像黄花菜,就算成了成功女性,也嫁不出去;就算成了几流作家,出了书也没人看。现在大家还是很关心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样的。所以我还是不要有他们那么远大的志向,以后找不到工作,就让他们给我开个后门好了。

    嗜睡症

    许多年前,我从广州那个破旧的机场出来,正是冬天,一切都灰蒙蒙的。凭着直觉,我找到无
    数灰色高楼间,一栋陈旧的彩色小楼。这栋楼和其他九十年代的居民楼没啥区别。“请问,某
    某书店在第几层?”我问管电梯的大妈。“四层。”大妈用异样的眼神看看我,给我一个干净
    利落的回答。难怪她鄙夷,这层楼以前是个精神病院的住院部。
     
    到了书店里,环顾一周,我非常失落。这是一个,从结构到装修到书的摆设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书店。那我为什么还要来。我站在门口,出神地想了半天,倒不记得自己千里迢迢飞过来的初
    衷了。唯一特别的是,这书店有一个露天阳台。阳台上摆满了晒着书签的架子,一排一排又一
    排。但屋檐上的滴水证明这是个不合理的摆设。下了雨怎么办?把书签架一个一个搬进来?真不
    知道那个书店老板是怎么想的。
     
    我走到阳台。一个年轻女子正在逗她的孩子们玩。她有四个稚龄孩子,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她帅气的先生一身黑色西装,坐在一旁,慈爱地看着他们。我开始和她交谈。她看来读过不少
    书,而且打扮入时,聪慧明理,我们十分投机,聊了许久。她告诉我,这家书店是她的朋友开
    的。而这个朋友,与卡尔维诺有着非同一般的交情。卡尔维诺?我一下懵了,这个老头离世许
    久了。这么说来,这女子的朋友大概垂垂老矣了。这么想着,我愈发觉得这女子不简单,想要
    进一步与她交流。然而看看表,将近傍晚五点了,我回去的航班是六点十八分,可千万不能误
    了机。于是我叫她留个联系方式给我,我顺便从书店里搜刮几本书回去。可是我从这楼里一下
    来,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读者诸君,不好意思这是我做的梦。最近我的嗜睡症又犯了。早晨9点多我醒来时又很懊恼,想
    了想,原来昨晚做了4个梦以上,去广州拐了一趟,阻止了一场家庭暴力,去遥远地方旅行了一
    次,又和一个人告了别。在家庭暴力的梦里,我的舅妈带着她的孩子离家了,我找出浓情巧克力
    这部电影给她,告诉她,看了这部电影她会有去流浪的勇气的。这些梦太清晰了,以致于醒来以
    后,我觉得和现实没什么区别。怪不得,我有嗜睡症。
     
    我分析了一下。1.去书店表明我很想开一个书店。书店的尴尬位置表明我的理想在现实面前总是
    碰壁。2.这女子大概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气质优美,有人疼爱,孩子男的女的都有,有忘年交
    的朋友,居然还能和有趣的卡尔维诺扯上关系。3.广州的陈旧灰暗代表了我对中国所有城市的
    印像。4.地址是精神病院说明,我有精神病气质。
     
    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里提到“所有可能性同时发生”。我觉得梦就是在实践这样一种设想。
     
     
     
    December 02

    形象

    练合气道时经常有一个黑带男全程拍摄,
    然后有人会把照片放到facebook上面,标签上每个人的名字。
    看了自己的照片,觉得特别恐怖。
    我发现我自己带着眼镜,穿着宽大道服,一脸憔悴的样子很对不起人民。
    尤其是那一脸菜色,吓了自己一大跳,其实我这一年都是这么虚弱。
    赶紧把那张特写照片删了免得吓死人民群众。
    就我这样子,还怎么成为三流女作家啊。
    我决定圣诞节回家好好充电,让妈妈把我养的又白又胖再回来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November 25

    华尔街最有名的数学家

    今天纽约时报刊登了一则新闻:伊藤清,描述随机运动的数学家,于93岁逝世。
    我很感慨,因为最近翻来覆去在学的布来克斯克尔斯模型就是两位诺奖得主在伊藤的工作基础上得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在伊藤去世前后几天(11月10日),老师在我们耳边一天说上几十遍“伊藤公式”
    我觉得随机过程是非常迷人的。生命就是个随机过程,写成一个随机可微分方程,有drift term 和noise,多么贴切。
     
     
    November 20

    文化差异


    朱天文的《巫言》里提到哈金的《等待》,说这本用英文写的书可以译成任何一国文字,就是不能译成中文。
    我深有同感。中文是太细微繁琐的语言,而《等待》的写法,只是把故事说清楚而已,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我又想到读过的《接骨师之女》,翻译成中文太没有味道。
    朱天文在这本絮絮叨叨的巫言里提到与哈金一起的座谈会的尴尬场面,她说了另自己汗颜的真话,哈金最后
    回答了,一贯的谦虚:真抱歉打乱了你的生活步调……
    估计朱天文觉得自己造了次。毕竟,文人可以在文字里刻薄,在现实里,还是宽容些的好。对于哈金这样的
    作家,起初写作只是为了生存,却不小心符合了西方审美观,朱天文本没有必要来面对面评论一番。因为她
    生存是为了写作,他写作是为了生存,完全不在同一层面。尤其,看到他这样一个和善谦逊的人,朱天文大
    概实在难以释怀,难以忘掉这件事,只好写到《巫言》里面,舒一口气。

    不知道中国作家用英文写作,会否很容易陷入科学性思维当中,什么都想解释得清清楚楚,容易理解。
    说到此处,又想到近些日子在填的英文申请表,写的简历,准备的面试。这些,若要我用中文应对,我是
    再也不会的。我大学时代参加的社团、做的所谓培养了自己交流能力、团队合作能力的事情,用英文讲好像
    挺像那么回事的。若用中文,我会有负罪感,越讲越鄙夷自己。
    英语文化里,推销自己是正当必要的。在中国文化中,这么做显得奇怪。
    November 08

    这次不能搞砸了

    我也曾经是个文艺女青年,一学期常到最后一星期才开始上课。每天都搞些无厘头的东西,做不靠谱的事,流矫情的眼泪,还装作很用功在干正事的样子。我发现我很感激那段任性了的岁月以及这之前抑郁了的岁月,所以现在我才能忍受日复一日庸俗地为讨生活奋斗,还无怨无悔。
    我是回归正道了,可以肯定的是有一天我还会偏离轨道去实现我的梦想。我没有一天忘记过。
    这一次不能再搞砸了,好好准备好好胡扯好好卖自己。卖个好价钱。
    所有求职那一套教给我的是,是金子也不会自己发光啊,你要满世界告诉人家:我是金子!
     
    November 02

    男人么

    他是怎么了?
    找了一个同类型的女人,却比她远远逊色。
    我不想对一个女人如此刻薄。
    毕竟,这女子也算是上品。
    我想了想,男人么,千古以来一样,
    喜欢女人的景仰崇拜,一旦她的名声盖过他,
    他就不乐意了。
    他离开她,终于找到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女子。
    因为如他所愿,这女子的第一身份是-妻子。
    这女子的博文里从来少不了他
    给他的学术文章挑刺,做忠实读者,
    但她毕竟不够聪慧?
    她甘愿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还有,他为她那本书写篇小短文,名为:
    一门新学科的诞生
    这恶心了我!!
    她另有目的?
    算了,再下去我就太卑鄙了。
    我深知人言可畏,也知道我前次
    在另一个博客上的八卦太超前了,
    都被专业八卦者正儿八经地引用了。
    所以只是匿名八卦一下,宣泄不满情绪
    我宁愿相信一个残酷的假设:
    纯粹是爱情。
    October 29

    存在

    我现在是一个样本。有个编号,比如样本XXX063。
    现在的任务是,记录下我和别人做比较的细节。
    可我发现一个问题,我每一次作比较,都是比较两个他者,
    那个心理学博士生刚刚向我陈述完任务,
    我就发现她嘴角的牵动太像一个熟人,
    而且她的脸有点像我们未进化前的祖先,
    于是我完成了一个比较。诡异地朝她笑笑。
    我从来不拿自己和他人比较。
    我猜想我是个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以致于我对外部世界反应迟钝。
    以致于我以为自己不是真实的存在。
    以致于我六年前看蝴蝶效应时终于为自己的忧郁症找了个出口。
    以致于我看睁开你的双眼后会情绪失控。
    我还以为我现在是个躺在精神病院病床上,被从头到尾绑缚在
    沉重钢铁床上的人。
    或者我在进行角色扮演游戏。
    现在的生活,一切都是我头脑的产物。
     

    野草

    我已经拍了很多野草面朝天空茁壮生长的照片了。
    在捷克的某小镇,我找到了这一片无忧无虑长在断壁残垣上的草。
    October 26

    火车站情节

    这是个上演黑白默片的地方。回想起来总是单色、静止,毫无来由地令人产生依恋感。
    Test
    October 24

    黯然酸楚是属于怀念的事情,但是遗忘更轻省

    像小沐醒目的博客名,我只能暂时这么做了。
    戒书,戒电影,戒音乐。
    这一切都是为了忘却。
    就让我们互相沉默吧。
    October 13

    Henry Lee

       

    Nick Cave的歌分两类:第一类是精神变态,第二类是变态的温柔。

    这二类都让我不可救药地爱上这个老男人。

    在这首Henry Lee中,我更震撼于PJ.Harvey中性而充满欲望的脸

    September 21

    于小鱼的诗

      少    年    游
                                    少年有技,然不得展,出游         

        策啸走白马,宿停江桥头。少年游,一醉解千愁。
        歌宴野火堆,长谈星上斗。少年游,往事风里投。
        提剑舞千影,诗书动江流。少年游,悄然已白头。

                                                08.07.04 金沙江朱巴龙
     
    胡子叹
                                      —七夕,感于寂。
        为求狂名走青马。穷山碧、风角玉,一杯当敌胜风流,何苦又眉头。
        卧石眠云懒风雨。高阳台、试歌无,莫念世间烦纷扰,曲罢接春醪。



                                                              08.08.07 海子山云谷山林道
     
    自嘲
                  ——驻云谷山林道中

        三十浮华何相换,
        布衣瘦马影相单。
        常向寂处做酒歌,
        自云林中自在仙。

                                        08.08.18于海子山云谷山林道中

    September 15

    关于疯狂生活的底线

    旅途非常不靠谱。
    疯狂生活的底线是,要经常打电话回家。
    少写博客多做事。
     
    September 01

    C.K.

    因为夜色掩盖了浮华,也许,也许
    第一口呼吸的泥土之味
    河流响亮 黑而空寂
    你必定来填满 必定会来
    阁楼木色斑驳 夜幕陡峭
    这狭小空间没有尽头
    有什么在上演
    黑猫咬啮头发
    层层叠叠
    如若有隐匿伤口,为何还想歌唱?

    Praha

    布拉格

    查尔斯大街上 人潮依然
    你阅览这城市的方式 只是
    遇见一个人与离开一个人的过程

    一切如旧,  等一等
    电车从未停下
    轨道蜿蜒将你带离
    雨水溅了我一身

    Bratislafa without a map

    Bratislava不似布拉格那样,被旅游业所搅扰。它安静、陈旧,不是第一眼爱情,但你会慢慢沉溺于其中。
    对于我来说,如果未在一个城市留下关于人们的记忆,这便是座空城。比如Krakow,有着极美丽广场的城市,我竟然可耻地独自瞎逛了一整天。

    好在,Bratislava的一天没有留下任何遗憾。我遇见了Mr Martini和Colin Firth,与他们逛街吃饭喝醉聊天,同去雷鬼音乐节。过足了Bratislava公主的瘾。(感谢罗马男人众人皆知炉火纯青的捧场伎俩,以及马德里男人的帅气)。这一天,正如马丁尼先生的口头禅,“It was the best.”

    这是唯一我不为地图操心的城市。
    在此简记一笔,若有时间再写。

    于维也纳(但愿不是空城)